温的,是活人的温度。
她收回手,看着刘泽宇,眼神又深了一层,张了张嘴,又闭上。
“师门秘法。”四个弦儿同时开口,声音叠在一起,“别问。”
楚云谣看了他很久。她没有问。她只问了一句:“能弹吗。”
“能。”
四个弦儿各自持器,试音。
一个意识管着四双手,每一双手都是他自己的:他一边弹里拉琴,一边听灵木笛的音准,一边把弦乐的调拧正。
五种声音在院子里先后响起来,又落下去。
楚云谣听着,眼里的光一点点亮起来。她说:“再来一个。让它弹高音。”
刘泽宇又分出一个分身,持灵木笛。五个弦儿,五件乐器,围着院子坐成半圈。
他没有急着让她进。
他闭眼,一个意识铺开,五个分身同时抬手。
灵木笛起了一个音,很轻,像一条河从远处流过来。
里拉琴跟进去,弦乐垫上,筒鼓在底下压着节奏。
五个声部各走各的,又拧成一股,声音一层一层叠上去,又一层一层落下来。
他弹了一段完整的曲子。
那段曲子他没学过,是从河里捞上来的,捞上来就是完整的,像一艘沉了很多年的船,捞起来还能开。
开头像一条河,中段像两群人隔着河对答,一个问一个答,越答越密,最后所有声音汇到一起,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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