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林里走了一天。
脚踩在湿软的落叶上,每一步都陷进去半寸,鞋面上全是泥。
刘泽宇跟在司徒嫣后面,拨开一丛垂下来的藤蔓,又让过一只趴在树干上的花蜘蛛。
司徒嫣走在前面,忽然停下来,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枚玉简,头也不回地往后一递:“练。到阁前必须练成。练不成你就住在林子里当野人。”
刘泽宇接过玉简,贴在额头。
玉简里的功法路径很短,一共三层。
第一层改骨,第二层改面,第三层定形。
他盘腿坐在一棵倒下的树干上,闭眼,灵力沿着玉简上的路径走。
第一遍走完,什么都没发生。
第二遍,他的脊椎从尾椎开始,一节一节地响。
那种响法他熟悉,像关节被重新排列。
身高矮下去半头,肩膀往里收,收窄,锁骨的位置变了。
第三遍,喉咙里那截喉结像被水泡化了一样,慢慢消下去。他试着开口,声音从胸腔里出去,细了,细得他自己都不认识。
他低头,衣襟前只有一层薄薄的弧度,几乎看不出曲线。他伸手隔着衣料按了按,平的,和男人差不多。
“收手。”司徒嫣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化形术只改骨相,改不了胸。你贫乳就贫乳,正好。云谣那殿里不缺娇滴滴的,缺个利落的。”
刘泽宇抬眼瞪她。
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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