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表盘上最右侧那枚符文盘还在闪。闪了三次,暗下去,又亮起。阵盘上的指针偏在雾海深处更远的地方,没有回到航线方向上。
司徒嫣坐起来,看着那枚符文盘:“还在响。”
“嗯。”
“什么东西。”
刘泽宇没有回答。
他的欲念灵根在那一瞬又捕捉到了那道灵力痕迹。
暗红色的,脉动的,比刚才更近了。
它没有沿着航线走,它在雾海乱流里横穿,像有什么东西在灰雾深处锁定了这艘飞梭。
那种脉动他记得,在玄冥大陆北边的战场残骸上,在那些碎裂的核心里,在陈渡的血肉记忆里,都是同一个频率。
“它过来了。”他说。
光幕舷窗外,灰雾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开。
一只巨大的飞行妖兽冲出雾层。
外形像蝠鲼与鹰的缝合,翼展展开遮住半边天,膜翼的边缘是锯齿状的骨刺,表皮上覆着一圈一圈暗红色的纹路,纹路在搏动,像活着的血管贴着皮肉跳动。
它的两只前肢是鹰爪,爪尖钩着半透明的膜翼,尾部拖着一截蛇一样的尾鞭,尾鞭末端分叉,像一条吐信的蛇。
它在雾海里绕了一个大圈,然后正对着飞梭悬停下来。
两片膜翼缓缓扇动,每一下都掀起一片乱流,把梭体推得左右摇晃。
暗红纹路在它身上一明一灭,和它胸腔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