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内壁在他那句话之后温度又往上跳了半度。
第八叠的入口处在那句话的刺激下从紧闭状态变成了微微开合的蠕动,像是在主动邀请龟头进入。
她的先天深阴在这种从未有过的深度中完全展开了,阴道比常人更长更深,从第一叠到第九叠的整个通道在他的持续推进和她的主动配合下被完全撑开,每一叠之间的腔室间隙从未有过地完全展开,像一根被从两端拉伸到极限的弹性管。
她开始自己控制节奏。
她的手从他后颈滑到他的胸肌上,手心贴着他胸肌中段。
她开始以她的手心为支点上下起伏。
她的节奏不再和他的节奏同步。
她找到了她自己。
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她的大腿肌肉在凳沿上收紧,臀大肌在下降中隆起,腹肌在坐到底时向内收缩。
每一次抬起来的时候她的腹肌松开,臀大肌拉长,大腿肌肉从紧绷变为微颤。
她的整个身体在这个新的节奏中像一朵花在自己的开放节律中找到了花瓣展开的顺序。
风箱凳在她主动起伏的过程中发出了另一种声音。
之前是他挺腰时凳腿在地面上拖擦的往复声。
现在是她的重量在凳面上前后移动产生的木材应力声。
凳面上那些斑驳的漆层在她的体重下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松脱的漆皮碎片从凳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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