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带着刚经历高潮后的气音。
她没有说"够了"。
也没有说"继续"。
她说了一句话,声音极低,低到像是在对自己说,但因为她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所以他听到了每一个字。
"你这个凳子。本座下次给你换一张。"
她说完之后没有动。
维持这个骑坐在他身上的姿势,让那句话的余韵在炼器房的空气里慢慢散掉。
风箱在她的静坐中也安静了下来。
皮绳从紧绷中缓缓松弛,风板在风箱内部最后一次轻微地翻动了一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整个炼器房里只剩下炉火极低的燃烧声和她慢慢回到正常频率的呼吸声。
她从风箱凳上下来。
腿落地时膝盖软了一下,他伸手扶住她的肘弯。
她没有甩开。
她在原地站了片刻等腿上的肌肉从震颤中恢复,然后自己走向了熔炉。
熔炉在炼器房正中,半人高的炉体由整块黑曜石凿成,炉膛中冰蓝色的极寒之火还在安静地燃烧。
火焰不跳动,像凝固的冰晶在缓慢融化。
炉口边缘因为常年承受高温而呈现出一种从黑到灰的渐变色,靠近炉膛的内沿已经被烧成了浅灰,越往外颜色越深,到外沿时恢复成黑曜石原本的墨色。
炉口上方约三尺处的空气因为冷热对流而产生了极细微的扭曲,像一层透明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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