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她第一个男人。她等了一百三十年,等来一个连她花心都碰不到的男人。她嘴上不说。她从来不说。但我知道。”它用阴道内壁又夹了他一下。
这次夹得比刚才更用力。
他感觉到了它在主动收缩。
心魔可以控制冷凝霜体内的每一块平滑肌。
它在把他的阳具往外推。
他伸手拿起了床头桌上那枚青瓷药瓶。
空的。
今晚已经吃了四枚。
他把药瓶翻过来,瓶底还有最后一层极细的青色粉末。
苏清漪说过调理之前服一枚。
她没有说过连续服五枚会怎样。
他把瓶底的粉末全部倒进口中。
那些粉末在舌尖化开的瞬间,欲念灵根在丹田里爆发出了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剧烈的震荡。
灵力通道在药力的冲击下被强行拓宽到了金丹期的极限。
他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在腹腔深处开始了一轮从未经历过的膨胀。
长度。
粗度。
都在同时增长。
十八厘米。
十八点五。
十九。
十九点五。
二十厘米。
柱身上的螺纹全部重新排列了。
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圈的间距都压缩到了之前的将近一半。
龟头往上翘的角度比之前更陡。
冠状沟的棱线从皮肤下隆起了将近一倍。
“你说得对。”他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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