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暗红色瞳孔在那一瞬间突然凝聚成一线,体内的暗红色灵力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炸开了一瞬。
藤蔓在它的全力爆发下被撑得发出了极细的纤维拉伸声,冰晶纹路在一瞬间从淡蓝变成了近乎白色的刺眼强光。
然后那波爆发在冲到顶峰之前半息就崩了。
它的暗红色灵力像撞上了一堵透明的墙,被弹回了丹田。
它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灵台深处有什么东西挡了一下。
一枚极淡的暗红色印记,埋在冷凝霜的冰核底下。
它抬头看着刘泽宇。
“你在我体内放了什么。”不再是问句。是陈述。
“你不是说我靠药么。”他把青瓷药瓶拿起来,瓶底的“苏”字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倒出最后两枚,全部含入口中。
药力在金丹期的灵力通道里比筑基期扩散得更快。
欲念灵根在数息之内把药力送入了丹田。
他的阳具在腹腔深处重新开始脉动。
十八厘米。
粗了一圈的柱身。
表面再次隆起了三圈暗红色的螺纹凸起。
龟头往上翘的幅度比之前更大,冠状沟的棱线比之前更突出。
“你。你敢。”
他把心魔拉到自己身上。
坐缚体位。
藤蔓从床柱上垂下来,绕过心魔被反缚的双手,和它背后的藤蔓主茎连在一起收紧。
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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