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龟头离那里至少还有三厘米的距离。
他够不到。
他开始抽送。
用上了腰腹和腿的全部力量。
他每一次往前顶的时候腹肌绷成了硬块,大腿肌肉在站姿中持续保持张力。
螺纹在她体内旋转,龟头上翘的角度在每一次进入时都改变一微寸。
他在她体内不停地试探,不停地调整形状,试图在有限的十六厘米体积里找到一个能让她产生真正反应的形状组合。
他找到了几个让她呼吸变化的点。
每次龟头上翘到特定的角度擦过她花径中段偏上方那片区域时,她的腹肌会微微收紧一下。
但那些反应都不够。
不够让她失控,不够让她忘记自己在压制。
她还是她在正殿里下达命令时的那个人。
他把冷凝霜从站立转为俯卧在床沿。
她上半身贴在床上,双腿垂在床沿外,臀部悬空。
他从身后重新进入。
后入体位中他的优势更大,每一次顶入时她的臀部在他的撞击下有节奏地颤动。
月光照在她的背脊上,汗珠沿着脊柱沟往下流。
他停下来。
他意识到无论怎么调整形状,十六厘米的体积无法触碰到她的核心。
筑基期的变形能力只能做简单变化,一个螺纹,一个角度调整,来回切换。
不够。
她的花径天生比任何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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