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的手指。
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
一百三十年的尊严和那几息的清明在喉咙里撞在一起。
清明赢了。
“涂上来。”她说。声音沙哑。不像她。
刘泽宇停住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冷凝霜把脸偏过去,看着窗外的飞雪。
“你那个东西。”她停了一下。
她的耳尖从冰蓝色变成了极淡的红。
“涂上来。刚才那几息。心魔没有出现。”她又转回来。看着他。“它怕你的精液。你涂上来,我就不会被它抢走。”她用了“抢走”。一百三十年来她从未用过这个词。
刘泽宇把手指按在她的锁骨下方。
心魔黑气蔓延的位置正中央。
精液在他指尖上化开,在她的皮肤上画了一道极细的暗红色线。
她的皮肤在他指尖下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没有躲。
他把手掌覆在她腹部,将柱身上残留的精液全部抹在她的小腹上。
从胸口到腹部。
她的皮肤在月光下覆满了他的精液,白瓷色的底上画满了暗红色的荧光纹路。
精液中的催情微粒开始渗透。
穿过表皮层,穿过真皮层,进入她皮肤下的毛细血管。
冷凝霜感觉到了。
那股温热从腹部皮肤往下渗,沿着腹壁的血管往上走,穿过丹田,涌入任脉。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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