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驱散的同时意识到了一件事:她是金丹期,可以轻松抵抗这种催情效果。
而清雪宗外门和药庐里那些境界远低于她的女性修士——她们没有这种抗性。
‘你的身体,’司徒嫣忽然开口,盯着他的眼神里带着某种新的东西——不是厌恶,不是困惑,而是一种她很少对外人流露的兴奋,‘大概在刚刚突破的那一刻发生了某种质变。你在练气之前,体液和常人没有区别。练气之后——至少精液,已经有催情作用了。’
她边说边用丝帕擦手。
但她已经擦了三遍了,手背上那片绯红还在。
不是液体没擦干净——是那东西已经从皮肤渗透进去了一部分,正在她体内缓慢消化。
她把丝帕丢进袖子里,站起来,退回到窗边——比平时更远,大概五尺的距离。
‘练气期’她背对着他说,语气恢复了那种嚣张的调子,但尾音出卖了她——她在喘,‘恭喜你。虽然你突破的方式比一百个普通修士加起来还麻烦。’
她说完这句话,一只脚踩上窗沿,停了一息,然后无声地飞了出去。金铃在夜风中没有响——她用手捂住了铃铛。
感知
刘泽宇独自躺在稻草垫子上,身体的痉挛还没有完全平复,但丹田里那股崭新的灵力已经让他感觉像换了一副身体。
他闭上眼,小心翼翼地探出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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