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信取下,他去桌上拈了块米糕过来。
乌鸦啄一下,甩甩头,“啊啊”叫两声飞走。
一指长的纸条轻飘飘,上面一行蝇头小字,“涪王檀山寺私自养兵。”
想到季秀宸所说的“将计就计,釜底抽薪”,再看这送上门的罪证,季修持只想说,“这回,太后和涪王,一步错步步错呐。”
午后,冷徽烟持着季秀宸的玉佩进宫,她一路来到紫宸殿。
见到她,刚给蒋清辉擦完身子的曹公公向她行礼。
目光探向他身后的蒋清辉,她往前几步,直到把他的脸看清,冷徽烟当着下人的面与曹公公唱戏,“陛下的病,还是不见起色吗?”
曹公公演得伤心欲绝,两人一唱一和,周围的太监丫鬟也跟着用袖子捂脸哭泣。
相对做戏的冷徽烟和曹公公,其他这些内殿的下侍,都是曹公公一手带出来的,对季秀宸的心不说十分真,起码有七分经得起熔炉烤炼。
戏摆够,冷徽烟去晏清殿等季修持来见她。
稍候片刻。
接到小太监的通报,季修持暂时搁下手里的政务来见她。
嬉颜将虞嫣亲手炖的补汤,还有府里带来的膳食摆到桌上。
用手背一一感受过菜肴的温度,冷徽烟从嬉颜手里拿给汤碗,她一边舀,一边打量着他的脸色,“这是娘知道我进宫看你特意熬的,她听爹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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