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徽烟将自己的猜测向他们道来,“起初,王爷收到大哥的信赶回京都时,我只是以为,太后与涪王想要趁王爷不在,对皇上不利。”
“直到今晚遇到你们被追杀,我才斗胆猜测,应是太后或者涪王的人发现了蒋清辉。”
“蒋清辉对皇上的事一无所知,我怀疑,他应该是被太后和涪王利用的,不过实际发生什么,我也要回到南安城才能知道。”
回到王府后,刚下马车,冷徽烟就问王管家,“王爷在府里吗?”
“王爷还在宫里。”
冷徽烟等了他半个时辰,饿得糕点都垫了好几块,还未等到他的脚步声。
回来的路上吃得不太好,沐浴后,她扛不住饥饿,索性不等他,“嬉颜,叫人摆膳。”
八分饱后,她去书房待一会儿,须臾,听得嬉颜来说,“小姐,王爷回来了。”
见到她,季修持粲然一笑,疲惫的心找到安处憩息,“回得比我预料中早,一路颠簸,回来后有没有好好休息?”
“沐浴完,倦怠已经消去一半了。”
他满脸倦容,冷徽烟陪他又吃了几口,没有急着问宫里的事,她等他吃完,等他清洗完身子躺到床上,她靠入他怀里。
“我听管家说,皇上病了?”
“是病了,但那人不是皇上。”没有隐瞒,季修持将“季秀宸”的事,以及自己的猜测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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