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没有上锁的门。
站了很久。
然后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躺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她在厨房里。念恩在小床里玩着自己的脚丫,精神已经恢复了,咯咯地笑着。
粥在锅里冒着热气。她背对着我,在切一个咸鸭蛋。
我站在厨房门口。
"妈。"
"嗯。"
"昨天晚上——谢谢你。"
她切咸鸭蛋的手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谢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任何情绪。
然后她又开始切了。刀刃落在砧板上,一下一下的。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羽绒服脱掉了,她穿着那件薄毛衣。肩膀的线条比从前单薄了一些。
我有很多话想说。
但我说不出口。
我转身走向餐桌,坐了下来。粥已经盛好了,放在我那一侧的桌面上。筷子摆在碗的右侧。
和从前一样。
那之后,她不再锁门了。
但她也再没有穿过领口宽松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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