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睡着。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又像一把火从脚底烧起来。我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间涌向两个方向——心脏和裤裆。
她知道是我推开了门。
她知道我站在门口。
她在等我选择。
我在门口站了很久。
久到走廊的穿堂风吹得我嘴唇发干。
久到她搭在被子外面的那根手指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也许是等累了,也许是忍不住了。
那个小动作告诉我:她在等我靠近。
或者等她等我等到放弃。
我没有进去。
我退后一步,轻轻关上了门,然后走回自己房间,关上灯,在黑暗里躺下。
我硬了一整夜。
但我没有去找她。
不是因为道德回来了——那个东西早就死了。
是因为我忽然想明白了什么。
她在试探我。
她装醉,她在等我进去。她要确认——那个醉夜的模糊记忆,那些让她不安的碎片,到底是不是真的。她需要我的行动来给她答案。
她想要一个答案。
而我不能给她那个答案。
如果今晚我进去了——她就会知道。
不是猜测,不是怀疑,是确凿无疑地知道。
而一旦她知道了,一切都完了。
她会看我的眼神会变成另一种东西,这个家会碎成粉末,父亲的无知就不再是保护伞,而是最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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