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是温热的,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润和滑腻。
我的手掌沿着她的小腿往上推,越过膝盖,到大腿。
她的腿比从前粗了一些,但皮肤还是那么白,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我的手停在她大腿中段。再往上,就是浴袍下摆覆盖的地方了。
她没有说停。
但她的身体绷紧了——不是那种明显的、抗拒的绷紧,而是她的大腿肌肉在我手掌下微微收紧了一下。
我把手收了回来。
"够了?"
"……嗯。够了。"
她把浴袍的下摆拢了拢,站起来,走进了卫生间。门关上了。水龙头开了又关。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残留着润肤露的香气和她的体温。
她刚才——为什么犹豫着没有拉紧领口?
那天晚上,我又一次在黑暗里睁着眼。
隔壁没有传来父亲的鼾声——他今天在店里喝了酒,回来倒头就睡了。鼾声从客厅传来,他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的房间很安静。
我从床上坐起来。脚踩在地板上,没有穿拖鞋,一步一步走过走廊。
她的门——关着。
我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转动。锁芯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嗒——没有锁。
我推开了门。
床头灯开着,调到了最暗的那一档。她侧躺着,面朝门的方向。她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一只手搭在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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