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汗水顺着我的额角往下淌,滴在她的锁骨上。
我的龟头顶在她入口处,感受到她体腔的温度透过那一毫米的缝隙传上来——温热、湿润、接纳。
只要再往前一寸——
我就可以占有她。
我就可以——
我没有动。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我的身体在尖叫着要进去,我的理智已经不存在了。
但有什么东西比理智更深,在最后一刻死死地拽住了我——某种本能的、几乎是生理性的恐惧。
不是怕被发现。
是一种更深的东西。是一旦进去了就永远回不了头的、不可逆的、毁灭性的东西。
我停在那里。
龟头顶在她入口处,不进也不退,停了几秒钟——可能是十秒,可能是半分钟。我低头看着我们之间那个微小的、几乎已经连接在一起的距离。
然后我慢慢往后退。
一点一点地,退了出来。
我拉上裤子,拉好拉链。
帮她把内裤拉上来,整理好裙摆,盖好被子。
我把她的高跟鞋从脚上轻轻脱下来,放在床边。
然后我关掉床头灯,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父亲和张叔还在喝。
“明宇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张叔舌头都大了。
“……上了个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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