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当着莉莉娅的面把那只沾满两人爱液的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像在品味一杯新买的巧克力咖啡,姿态慵懒又恶劣。
“舒服……太舒服了!比温易、比温易深多了……他顶到了我的子宫!从来没有这么深……”莉莉娅的声音不再是平稳的陈述,而是带了压抑不住的轻颤,却仍坚持着要把每个字咬清楚,像是在当场做一份严谨的性交体验报告。
她的大腿内侧那两块最柔嫩的皮肤在不受控制地哆嗦,带得整条结实长腿都跟着颤。
“我那里很痒,他用力顶了之后就不痒了……舒服。”她继续可怜巴巴又坦荡到残酷地陈述着。
卧室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推开了一道约十厘米的缝。
温易站在门外,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掏出了自己细小得有些可怜的肉棒,正随着卧室里传出的肉体撞击声机械地上下撸动。
走廊的感应灯已经熄了,只有门缝里漏出的暖黄灯光照亮他半张汗湿的脸。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纠缠的三具肉体,嘴唇抿成一条惨白的线。
从门缝里可以清楚看到——他那根勃起最大也只有九厘米的短小阴茎,在他手指间几乎隐没了。
他手背青筋突起,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像是要把自己的耻辱也一起搓碎,然而他只能搓出几滴稀疏透明的黏液,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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