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过身往我这边挪了挪,让侧卧的身体完全面对着我和钱慈惜交合的方向,低沉的嗓音像被砂纸打磨过的大提琴,柔韧而粗粝,“在他的家里,我们交配的频率很低。每次我说想要,他都说自己很累。”
钱慈惜在高潮边缘听着莉莉娅这番耿直的发言,竟然被刺激得提前泄了身。
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弓起来,阴道剧烈痉挛,滚热的阴精浇了我一龟头。
“啊——!”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双腿紧紧夹住我的头,脚趾蜷曲,全身颤抖。
我等到她痉挛稍缓,从她体内抽出湿漉漉的鸡巴,上面沾满了她高潮的爱液和半透明的白色泡沫。
这根油光水滑的凶器转向了侧躺在旁边的莉莉娅。
“你来试试。”
莉莉娅盯着我那根刚从钱慈惜体内拔出、沾满爱液、仍在搏动的鸡巴,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她撑起身体,坐到床边,仰头看着我。
这一刻,她脸上的直率消失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动物本能的警觉——像一只羚羊在接近水源时遇到了狮子。
然后她躺下去。结实修长的双腿大大张开,膝盖弯曲,像两扇打开的深棕色大门,欢迎入侵者进入她最后的领地。
“轻点。”她忽然说,声音紧绷,“我好久没被男人碰过。”
“多久?”
“七年了。”她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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