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艺雯的阴道在我猛烈的抽送下开始痉挛,她咬着自己的手指,口水濡湿了指节,闷在枕头里的叫床声又娇又软,吊带袜包裹的足尖蜷缩着蹬着床单。
“射了——!”我最后一次挺腰,龟头死死抵住她的花心,精关大开。
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子宫深处,一股接一股,量多得从被撑满的穴口缝隙中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流到吊带袜的蕾丝袜口上。
“啊——”胡艺雯发出今晚最响亮的呻吟,全身颤抖着抵达高潮,阴道猛烈收缩,贪婪地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
等我把半软的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时,她瘫软在床上,只有臀部还本能地微微翘着。
精液开始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涌出,在雪白的大腿和黑丝袜口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我翻身躺到两人中间,左右手各搂一个。钱慈惜靠过来,手指在我汗湿的胸口画着圈。胡艺雯把头埋在我肩窝里,呼吸渐渐平复。
“你还没到。”我问钱慈惜。从刚才起她就一直在隐忍。
“嗯。”她轻声承认。其实刚才她离高潮只差一点点,但她把机会让给了胡艺雯。毕竟今晚是艺雯的备孕主场。
“我缓一下。”我闭上眼,感觉体力在慢慢回升。
系统的恢复能力确实了得,刚射完不过几分钟,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
而胡艺雯已经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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