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还没完全脱掉的白色真丝衬衫,衣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衬得腿上的开裆黑丝更加淫靡。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拉着我的手,往卧室走去。
胡艺雯的卧室我已经进过无数次了。
但今天的床上有新东西——床尾的矮柜上,整整齐齐叠着好几套情趣内衣。
透明的、蕾丝的、绑带的,还有一套看起来像是某种制服改装。
旁边的梳妆台上摆着一个小巧的超声波香薰机,正往外吐着若有若无的香雾。
床头柜上多了一个小托盘,里面放着润滑液、按摩油和几个没拆封的小玩具。
“这是什么时候准备的。”我站在门口,心里涌起一股又好笑又感动的复杂情绪。
“你猜。”胡艺雯把我拉进去,自己先上了床,爬到床头,拉上了窗帘。
钱慈惜从背后贴上来,手指开始解我的衬衫扣子,动作利落得就像在拆一个待办事项。我的衬衫三下两下就被她剥下来扔在地上。
然后胡艺雯已经调整好了灯光——床头的暖色台灯调到最暗的档位,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温暖的橘色光晕里。
那张两米大床上铺着新换的床单,触感丝滑冰凉,散发洗衣液的清香。
“今晚你们两个一起?”我站在床边,左右各看了一眼。
“备孕当然要一起。”钱慈惜说。
她的声音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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