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时,她的穴口合不拢,扩成一个仍在收缩的小圆孔,里面全是白浊。精液沿着她的阴唇缓慢往下滴,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朱思墨身体一软,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兔耳朵落在了枕头边,黑色缎面皱成一团。
她侧脸贴在枕头上,眼角有泪痕,但她的嘴唇在微微上翘。
不是因为快感——或者不仅仅是快感。
而是因为她终于报复了萧逸。
用被他看着被别人内射的方式报复了他。
最扭曲的报复,但也是她唯一能被看见的方式。
萧逸看着妻子体内淌出自己的我的精液,手里握着的鸡巴猛地一抖。
他终于忍不住了——在所有人注视下,他射在了自己的裤子上。
不是射在地上,是射在自己褪到膝盖的西裤裆部。
量少得可怜,只有几道白色的稀液挂在深色布料上——大概是因为憋太久,液体已经很稀薄了——但刺眼得像一个烙印。
他射完了。
射在自己妻子的兔女郎装扮旁边,射在他母亲和前妻都脱光了的这个房间里。
他射完了,然后顺着门缓慢滑蹲了下去。
他的背靠着门板,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脸埋进手掌里,肩膀在轻微地抖动。
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哭。大概是吧。
……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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