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目睹了这一切。
他的手还握着自己的鸡巴,这时候才发觉自己也快射了。
但他硬生生掐住了根部忍住了——他不敢。
他不知道能不能在这个时候射。
朱思墨目睹了这一切。
但她的眼中更多的不是嫉妒或愤怒,而是一种我没想到的、近似于抽离的冷静分析。
她是个商人,她正在计算自己的筹码。
“到你了。不害怕了?”我走向她。
黑色兔女郎仍保持着跪趴的姿势,黑色网眼丝袜在刚才的等待中已经有些乱了,膝盖处的网眼被压出了褶皱。
黑色兔耳朵仍然竖立着,黑色毛球短尾在臀缝上方轻轻摇摆。
“害怕。”朱思墨坦白,声音却异常稳定,“但我已经怀过一次了。”
她抬起眼睛看我,眼神里浮动着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冷艳又带着邀请的意味。
“什么意思?”我的手搭上她黑色网袜包裹的腰。这里的网眼比其他部位更密,摸上去有一种独特的、粗粝的摩擦感。
“意思是——随便你射。我的身体现在正好。”她还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后半句话几乎是蹭着我耳朵说的,“而且——我想看看,你在萧逸面前上我是最卖力的。你刚才上他妈妈和前妻,他很激动,但轮到我的时候——你知道他会怎么吗?”
我不用问。
因为萧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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