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你可能不知道带这些。”惠子解释,“她今天一大早就开始准备了。”
美穗低着头,耳根微红,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习惯了。”她跪坐在野餐布上,将手提袋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几个包着保鲜膜的饭团,都是三角形的,海苔还保持着脆度;一盒切成小块的西瓜,每块都用牙签插好方便取用;两罐冰镇的麦茶,罐身上还凝结着水珠,在灯笼光下闪着晶莹的光;还有几包柿种和仙贝。
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照顾家人的自然。
“秀君,喝这个。”她把一罐麦茶递给我,手指碰到我的手背时轻轻颤了一下,低头垂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我们在野餐布上坐下。
惠子自然地挨着我右边,浴衣的裙摆铺展开来,像一朵盛开的白色山茶花。
美穗跪坐在惠子旁边,裙摆整齐地折在膝盖下。
响子坐到了我左边,盘着腿,因为浴衣太紧,动作不太方便,最后还是换成了侧坐的姿势。
霖在她旁边,直接就仰躺下去,双手枕在脑后,马尾散在草地上,望着开始变暗的天空。
“怎么还不开始。”她嘟囔。
“快了。”响子看了看腕上的手表。那是一块精致的银色女表,表盘在暮色中闪着微光。
我啜了一口麦茶,冰凉微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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