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得下?”
“吃不下,但就是想吃。”她理直气壮地说,拉着我往章鱼烧的摊位走去。
六个拳头大小的章鱼烧,装在船型的纸盒里,热气腾腾。
金黄的面皮上淋着棕色的酱汁和白色的美乃滋,撒上翠绿的海苔粉,最上面是正在扭动的木鱼花,像活着一样。
惠子用牙签插起一个,吹了又吹,然后举到我嘴边。
“张嘴。”
我咬了一口。
面皮外酥里嫩,里面是绵软的面糊,包裹着一大块弹牙的章鱼脚,酱汁的咸甜、美乃滋的酸甜、海苔的鲜香在口腔里同时迸发。
惠子把剩下半个塞进自己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鼻腔里发出满意的哼声。
“你们俩也太恩爱了。”霖走过来,手里举着一根苹果糖。
深红色的糖壳在灯光下闪着宝石般的光泽,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一下,牙齿咬下一小块,发出清脆的咔擦声,然后皱了皱眉,“好甜。”
“又不是给你一个人吃的。”响子从她手里拿过苹果糖,也咬了一小口。
糖壳在她朱红的唇上留下一抹亮晶晶的糖渍,她伸出舌尖舔去,动作优雅又撩人。
我看着她们母女共吃一根苹果糖的画面,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异的温馨感。
我们继续沿着参道走。
惠子始终挽着我的手臂,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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