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臂环住我的脖子,腹部轻轻贴住我的小腹,心跳从她的胸口传过来——平稳、笃定、一记一记。
“秀君,现在,只剩下我们了。”
“惠子,你累不累?”
“不累。”她仰起脸,“完全不累。而且刚才你一共射了——霖一次,响子阿姨一次,美穗阿姨两次。还有一次,你留在里面没射完就拿出来了。所以现在是第五次。”
她把身体完全交给我的重量。
龟头抵在她早已湿润的穴口,不需要任何前戏,也不需要手去引导。
她的腰微微抬起,那柔软湿润的入口便容纳了这最后一次进入。
“这个给秀君——今晚最后的。”
她的阴道在接纳我时发出轻柔的水声。
长时间的等待和方才旁观时的生理反应早已让她过度湿润。
爱液顺着茎身往下流,在阴囊上积成细小的水珠。
她把节奏放得极缓,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一次完整的呼吸循环。
“惠子的身体,是秀君的。惠子的呼吸,是秀君的。惠子所有的时间——都是秀君的。”
她每说一项,阴道就收紧一次。不是刻意的收紧,是身体对深爱之人自然而然的回应。
“愿与秀君岁岁年年。”
这八个字落进檀香的烟雾里——就是她方才不敢说出口的那个愿望。
我俯下身吻她。
我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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