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散开,露出小腹,乳房上还沁着哺乳后的乳汁。
乳头的颜色比以前深了——是母亲的颜色,暗红色。
“美穗阿姨。”
“……嗯。”
“看着我。”
她抬起眼睛。
这是今晚她第一次正视我的眼睛。
那双眸子里有一个女人压抑了二十年的全部自尊、欲望和被爱的渴望——层层茧壳下,没有熄灭的核心在眼底微微发着光。
“今晚你不是阿姨。你是我的。”
我进去时,她发出一声细微的低鸣。不是身体痛——是心里那根弦。她的身体早已做好迎接准备,阴道内壁湿润而柔软,比任何人都温顺。
“秀君……”
我缓缓动起来。她的手抓住我的前臂,她的内壁在每一个角度都贴合得极其密切,那张柔软而绵长的褶皱在缓慢收缩。
“美穗阿姨——我可以射在里面吗?”
她张了张口,眼泪先滑进耳窝。然后她说:“好。”
那一个字是她人生中最简短也最沉的一句答复。
我低下头,吻掉她眼角的泪。
她尝起来是盐的,嘴唇是湿润的,气息因为缺氧而越来越急。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柔和,像潮水一样从腹部升起把她的整个身体轻轻托起再缓缓退回去。
“还要。”
我继续动。她搂着脖子的手背被自己咬出牙印。
“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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