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和金和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生育过的熟女,宫颈比少女更软更开阔,但阴道前壁因为长期久坐导致盆底肌轻度松弛,内壁不如年轻女孩紧凑。
可我插入的时候,她里面却热得惊人。
那温度不是生理性的高温,而是一种被压抑了七年的热度。
那感觉像终于能把火堆移到室内,是那种被冷藏之后的熨帖。
龟头触到她的宫颈口时,她整个人忽然打了一个极细微的寒颤。
不是疼。
是被碰到某个地方之后从尾椎一路爬上来的生理反应。
她的腰颤了一下,但没有退缩。
反而是金和纱感受到了手指传导过去的痉挛,本能地收紧了交扣。
然后她就开始叫。
不是年轻人的放声叫,也不像金和纱那种曾被扼杀在喉咙里的呜咽。
那是纯粹的成年人的叫——是压抑了很多年才终于从结着伤疤的喉管里挤出来的喊声。
被顶到深处时会碎成急促短音,退出去时又变成绵长的叹息,像深夜广播即将结束时放完老唱片还剩下沙沙空白的那几秒。
她高潮的那瞬间,没有抬高声音反而忽然收住了所有的呼吸。
只是把手从金和纱的掌心抽回来盖住自己的脸,指缝间,滚烫的眼泪涌出,滴落在地毯上,和之前那些女孩的血混在一起。
一滴,又一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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