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握住了我那根已经在八个少女体内轮番征战了两个多小时的鸡巴。
触感是前所未有的——黏稠的、半干涸的各种处女血混合精液在她掌心化开,从指缝间挤出小股白浆。
她面不改色地用消毒湿巾开始擦拭,动作比任何时候都细致:从冠状沟到包皮系带,从龟头棱角到阴囊褶皱。
她的手指稳定而轻柔,一点一点将所有前人留下的狼藉全部拭净。
每一下擦拭都伴随着一次端详,像在辨认这片痕迹来自她哪个成员。
擦完的每一张湿巾都被她整整齐齐叠好,放进旁边的垃圾桶。
然后她低头,张开了那双在无数次谈判桌上舌战高层的嘴唇,含住了我的龟头。
她的口技并不惊艳。
远没有金和纱那种天赋异禀的子宫颈咬合,也不会像某些技巧娴熟的欢场女子那样花样百出。
但她的舌温却有另一个层面的灼人——那不是生理性的高温,而是那种已经很久没有想靠近一个男人却主动跪近的沉着自持。
她含到三分之一处停顿适应,小心用舌尖探着我的系带,被前液洇湿后自己拿纸巾压压嘴角继续。
她是在品,不是在取悦。
每一下舔舐都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庄重。
然后她退出来,仰头看着我,嘴唇因为摩擦而充血肿红,唇周围的粉底被蹭花了露出真皮原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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