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着脚尖趴在栏杆上,脚趾用力抠着甲板木纹,每次被我顶入深处都会发出一声粗重的、几乎像个男人一样的闷哼,然后咬紧牙关,等着迎接下一记更深的插入。
她的背肌在我每一次撞入时都会绷紧成一块拉满弦的弓,脊椎两旁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汗水沿着那两道沟往下淌,在后腰凹处汇成一洼反光的浅池。
“harder.”她咬着牙说,发音清晰,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挤出来。不是撒娇,不是哀求,是命令。
我满足了她的命令。
我用最后的体力进行冲刺,速度快到分不出每一次进出,只听见一连串密集的、带着水声的啪啪声混合着我粗重的喘息和她沙哑的低吼。
海面上的夕阳已经沉下去一大半,只剩天边最后一道橙金色光带。
游艇的自动灯带亮了起来,白色冷光照在甲板上,把我们的影子拉成两条纠缠的长条投在海面上。
最后我双手扣住她结实的腰肢两侧,用力一顶——整根鸡巴塞进她紧闭的宫颈口,龟头嵌在那圈紧紧箍着的嫩肉里,精关彻底失守。
积攒到最后的浓稠、滚烫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进她的体内深处,射到第三股时她终于破功了,仰头发出一声拖长的、带着颤音的嚎叫,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完事后她整个人软了下去,四肢趴在甲板上直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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