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前一挺,噗滋一声——粗大的茎身挤开层层紧致的嫩肉,整根没入,龟头直直撞到了花心。
她的阴道里又湿又滑,温度比东方女人略低一点,但那种紧致不遑多让。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噎住了一样的尖叫,双腿本能地缠上我的腰。
我不管她的适应期,直接开始抽送。
上半身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几乎趴在她的身体上方,然后像打桩机一样从上往下狠狠地凿了下去。
桌面被我们俩冲击得咯吱咯吱响,吓得旁边沙发上两个还在互舔的女人停下来看,然后发出一阵起哄似的口哨和笑声。
“oh god... oh god... fuck... shit...”卷发美人语无伦次地冒出几句含混的英语脏话。
每次我整根插到底,她都会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ungh”;每次我抽出来,她又会发出一声失落的、拖长的“haaah”。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喉管底部发出的气声,配上那张精致却因情欲而彻底变形的漂亮脸蛋,格外勾人。
抽插了大约十五分钟——不是精确计时,是我感觉龟头上积累的快感已经把理智冲得差不多了。
我松开撑在桌面上的双手,改为抓住她两只大奶子作为固定点,指缝夹住两颗发硬的粉嫩乳头,用力向前挺动最后几下——腰眼猛地一麻,浓精在鸡巴的剧烈搏动中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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