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从高潮平复就催促他继续。他拔出阴茎,把她翻转身体,让她后背抵着晾衣绳,把她两条腿挂在自己臂弯上悬空抱起。这个姿势毫无遮挡——如果外层床单滑落,对面整栋楼都能看到天台边缘有个裸体女人被男人从正面贯入,后脑勺压着床单仰面朝天。她又开始叫。她甚至打了个呼哨,朝对面方向吹了一声,那声口哨透着一股——你不服就上来看——的挑衅。口哨声在空旷的天台上空回荡。
床单被风卷起一角啪啪作响,外层床单边缘那排晾衣夹被风吹掉一个掉在天台水泥地上。整个屏障瞬间少了一个角,从对面看来的遮蔽面积缩小。她赶紧把头埋进他肩后闷笑:“掉了掉了——夹子掉了——大姨屁股快暴露了——你快再塞一个——在洗衣篮里——别管——先继续——趁晒衣服的人还没上来——”他把她重新压在晾衣绳旁,她脚踩在散落的自家人字拖上,继续承受他新的插入。这次摩擦声、拍击声混着风声,她嘴里的骚话也越说越脏——“操烂我的屁眼——操完屁眼再操屄——再操嘴——今天上午把三个洞全操满——让对面那个废物看看——他抽了五根烟的时间我能被自家外甥操到三个洞都不空——他干吗不行——你妈也不行——你妈只能一次喂饱一个洞——我能喂饱三个——操操操操——”
邹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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