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精液直接灌进宫颈口,半堵半灌地卡在宫颈和龟头的缝隙间,粘稠的白浆被宫颈含住,她整个人痉挛了一下,脚离了拖鞋直接踩在冰凉的地砖上。第二股灌在外面一点的位置,冲开了她阴道壁上还没来得及闭合的褶皱,混着她潮吹的淫水往回流,从阴道口挤出来,挂在她大腿根往下淌。第三股力道弱但量还是很多,从两片阴唇缝隙里不住地往外溢,和他的精液混成乳白色的混合液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流下,一小股分流进腿根最上方的皮肤褶皱里,积在那因姿势而挤压出的细小纹路里。
她整个射精过程都死死咬着下唇,不敢让叫床声发出来。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大腿根痉挛,脚趾抓进地砖缝,臀肉剧烈震颤。她屁股上清晰的每一下肉颤都透过那层滑下来的睡裙传到对面的床单上,让白布上抖出连续不断的波纹。
射完最后一滴,他把鸡巴缓缓抽出来,她阴道口原本粉嫩的环状肌被短时间内用过猛之后泛着暂时无法闭合的嫩红,随着他的拔出带出满满一大股浓稠的白浆。那团白浆从她阴道口坠落,“吧嗒”一声摔在阳台地砖上,在晨光里攒成一团还在冒热气的白色湖泊。
邹月腿一软,整个人滑坐在阳台地上,赤裸的后背靠着栏杆铁管大口喘气,睡裙还堆在腰间。腿间那滩白浆顺着地砖缝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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