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陈默指了指她领口。
“哎呀。”邹月低头看了看,用手指勾住那颗快崩开的盘扣,手指和扣子的滑腻丝绸缠在一起,试了几次都没系上。她抬起头看他,脸上挂着有点窘迫的笑,“手太滑了。你帮妈妈系?”
她踮起脚尖,把领口的位置送到陈默手边。锁骨窝里那一小颗淡褐色的痣正对着他的视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旗袍领口的丝绸料子在她脖子皮肤上微微反光,盘扣两端的丝绸散发着淡淡的桂花味。
陈默抬手去够那颗扣子。手指刚捏住扣子,邹月忽然肩膀一颤——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他的指尖没能捏住扣子,反而顺着领口滑下去,擦过了她颈窝里那片温热柔软的凹陷,直接按在了锁骨的凸起上。丝绸的凉滑和底下皮肤的温热在他指尖形成鲜明的对比。
“啊——痒。”她轻声说,但没有躲。她的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浅淡得几乎和旗袍的颜色差不多。
与此同时,邹凝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搬了个小凳子放在厨房岛台旁边,自己踩着凳子爬上去,假装在高处橱柜里找东西。她那双恨天高踩在小凳子边缘,脚后跟悬空,身体前倾,包臀裙往上缩到了几乎走光的边缘。她是故意挑这个时候爬上去的——因为陈默站在她正下方,只要一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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