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棉布从她身上落到地上,像一片被风从树上扯下来的花瓣。她里面什么都没穿——没有胸罩,没有内裤。她的身体还很年轻,锁骨清晰,胸口微微起伏,两颗粉粉的乳头因为空调冷气而硬硬地挺着,乳房只有小小的两个隆起,像还没蒸熟的馒头。腰很细,肚脐眼小小圆圆的,下面是一条淡色的内裤勒痕——她睡觉时还是会穿内裤的,但今晚来之前脱了。两条腿很直,大腿内侧有一小片被磨红的皮肤,那是骑自行车上学时留下的痕迹。
她没上床,而是拿起床头柜上那个铁塔钥匙扣,放在陈默手里。然后重新跪回地毯上,用手托起自己的乳房——虽然还小,但她努力挤出一个能夹东西的乳沟。她把龟头放在自己的乳沟里,但胸部太小的确夹不住,龟头从乳沟里滑出去,撞在她的锁骨上。
她皱着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然后仰头看着陈默,表情委屈得要皱起来:“哥,等我长大一点,这里也可以夹。现在先欠着。”
然后她重新含住鸡巴——这次不是深喉,是专注地舔。她舔茎干上的每一条青筋,舔龟头冠沟的每一道褶皱,舔尿道口的每一处凹陷。她的舌头是很细致的,像考古队员用刷子清理出土的瓷器。她把龟头含在嘴里,用嘴唇箍紧冠沟,然后用舌尖在尿道口上慢慢画圈。手指一直轻轻按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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