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推拉门响了。
妹妹的身体猛地一弹——不是往下坐,而是往上提。
整根肉棒从花心抽离到穴口,龟头刮过一路痉挛的褶皱,她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把臀抬回了原本“正常坐姿”的高度。
同时双手从嘴上松开,重新抓起沙发垫子上的手柄,裙摆往下一抹盖住大腿。
整套动作快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而她穴口的余悸还在跳,花心还没从刚才那一下贯穿的冲击里缓过来。
妈妈挂了电话走进客厅,坐回原来的位置。她的表情很自然,显然什么都没察觉。
妹妹张了张嘴,似乎想开口说话,可整根肉棒还嵌在她体内,龟头抵着花心最深处,声带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她只发出一声微弱的、被死死压住的喘息。
我立刻接过话头,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小姨打来什么事啊,妈?”
“她说小区旁边的超市今天周年庆大促销,全场七折,喊我们一起去逛逛。”妈妈把手机搁在茶几上,拿起牙签又扎了一块西瓜,“约好一个小时后出发。你俩要不要一起去?顺便给你们买点零食。”
“不去!”妹妹的声音终于恢复了正常,甜中带着一丝刚缓过来的慵懒,“我要和哥哥在家打游戏,刚才那关还没过呢。”
妈妈笑了笑:”行,那你俩就在家里玩吧,别光打游戏,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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