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你快操作呀,我马上就要复活了——咱俩都死了这关可就白打了。”
正常的语调,正常的催促,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兄妹对话。然后她压低了声音,低到只有我能听见的耳语紧随其后:“别被爸发现异常了。”
我的手指还掐在她腰上。
推开她——她挣扎的声音会被爸爸听见。
强行站起来——肉棒还硬着。
系统的倒计时还在一秒一秒地跳着。
她的穴口还含着我龟头的前端,那片湿热的花唇在一收一缩。
我松开了手。
拿起手柄——屏幕上我的角色还站在原地,被那只小怪一口一口地蹭着血条,差一点就死了。
我操作角色闪开小怪,继续往前跑。
嘴里应了一声:“……嗯。”声音沉得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像是在回一句游戏催促。
松开的不只是手。
还有某种更重的东西。
内心深处那个“不能这样”的闸门,在松手的那一刻被冲开了。
我在心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是松一口气的舒坦,也是对自己的厌恶。
两种感觉搅在一起,谁也压不过谁。
第一次尝试——龟头滑开了,沿着会阴滑到了后方,蹭过菊穴的边缘。
她的手指在不停颤抖,我的拇指在手柄上凝成了石头。
她吸了一口气,重新抬起臀部,再次对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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