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凉!”
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我浑身一颤,阴道本能地剧烈收缩。
“夹紧点!给老子含住!”
钱董变态地笑着,他根本不在乎能不能插到底,他享受的是这种虐待和掌控。
他把那根细小的东西当成搅拌棒,混着冰块在我的甬道里疯狂搅动。
冰块融化的水混合着我的淫水,把他的小肉棒弄得湿淋淋的。
他似乎觉得还不够,又拿起那一串巨大的钢珠,一颗一颗地往我本来就只有一点点东西的穴里塞,硬生生把我的肉穴撑到了极限,只留下一条小缝给他的肉棒进出。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这豪门大小姐的归宿!”
钱董一边把那根细小的东西在那仅剩的缝隙里快速进出,一边用手狠狠抽打我白嫩的乳房,“什么校花?什么千金?现在还不是被我这个快进棺材的老头子当尿壶用?!”
“是……我是尿壶……我是干爹的肉便器……”
我被撑得两眼翻白,那种被异物填满的涨痛感和那根小肉棒带来的微弱摩擦感交织在一起。
看着眼前这个满脸老年斑、皮肤松弛的老头在我身上耸动,闻着他身上那股老人味,我竟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噗滋……噗滋……”
在一阵令人作呕又兴奋的水声中,钱董甚至都没坚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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