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点,a大艺术系的阶梯教室里阳光明媚。
我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白色真丝衬衫,下身是过膝的长百褶裙,长发披肩,端坐在施坦威钢琴前。
教授正在讲评我的《拉赫曼尼诺夫第二钢琴协奏曲》,他说我的指法完美,情感充沛,是难得一见的天才。
底下的男生们看得如痴如醉。
那个一直给我送爱心早餐的系草,正一脸爱慕地盯着我放在琴键上的手,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圣洁的东西。
他要是知道,就是这双刚才还在弹奏古典乐的手,昨天正握着龙哥那根黑紫色的肉棒,甚至把手指插进过男人的屁眼里抠挖,不知道他会不会当场吐出来?
“阮同学,你的琴声里有一种……压抑后的爆发力。”
教授推了推眼镜,赞许地说道。
我微微一笑,那一瞬间,全班男生都屏住了呼吸。
“谢谢教授。”我轻声说道,心里却在冷笑。
压抑?当然压抑。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昨晚被操射后,精液在子宫里发酵的那种酸涨感。
这种高高在上的“校花”生活太无聊了,太干净了。
我渴望夜晚快点降临,渴望脱掉这身虚伪的“女神皮”,变回那条在男人胯下求欢的母狗。
晚上九点,“夜色”顶级vip包厢。
我又变回了那个“小天鹅”。
今晚龙哥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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