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她记住了他的反应——他看见那个针眼的时候,手指是先收紧的。
两天后鹿衍来了。
第二针。
流程和上次一样。听诊,看眼睑,量脉搏,注射。鹿衍的手稳,针推得慢,胀感比第一针轻。
收针的时候,鹿衍问了一句:【这两天感觉怎么样?】
江眠看了她一眼。
没人问过她这个问题。在这间屋子里,她被给予食物、水、衣物、锁链、性。没有人问她感觉怎么样。感觉是人的东西。她在这里不是人。
【还行。】她说。
鹿衍点点头,没追问。
那天晚上容烬回来的时候,在床边站了很久才坐下。
比平时久。
他的手放在她膝盖上,没有往上,也没有用力。
就那么放着,放了一整夜。
她没睡。
他也没睡。
第三针的时候,鹿衍多问了两句。
【睡得好吗?】
【还行。】
【有哪里不舒服吗?】
江眠的视线落在自己脚踝的铁链上。
【没有。】
鹿衍把棉签丢进铁盒,合上药箱。临走的时候,她在门口顿了一下。没回头。
那天晚上,容烬没来。
第四天,鹿衍又来了。这回不打针,换药箱里的消耗品,顺便看看她。她坐在椅子里,离江眠两步远,没有动手检查,只是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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