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
他的手停在她腰上。他低头看被她咬住的手臂,再看她的脸。她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牙关咬紧,下巴肌肉绷成两条线。
他看了她三秒。
然后他继续。
他没有掰开她的嘴,没有甩她,没有骂。
他的手从她的腰往下,解开她的裤腰绳结,把布料往下褪。
她的臀、她的大腿、她腿上那些旧疤一道一道露出来。
他把裤子褪到她膝弯,被撑开的腿卡住了,他就把裤子整个扯下来丢在床尾。
她还咬着他。牙嵌在他前臂里,血顺着他的手臂滴在她裸露的胸口上。一滴,两滴,落在她的锁骨和乳房之间。
他俯下身。
他的头发扫过她的锁骨,离她的脸很近,她闻到了他头发上的味道——灰尘、汗、没洗干净的油气。
他的嘴唇压上她的乳房。
压,不是亲——嘴唇裹住她的乳头,舌面平贴上去,往上顶。
他的口腔是湿热的,她的乳头刚才还在冷空气里缩着,现在被他嘴里的热度整个包住。
他的鼻息喷在她的乳晕上,热气打在冷皮肤上,那块皮肤起了鸡皮疙瘩。
他的舌头是热的、湿的、粗的,舌面顶着她的乳头往上碾。
神经信号在零点几秒内从胸口窜到脊椎。
她松了牙。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跟舒服无关——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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