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边,手还在抖。
不是饿的抖了。
她恨这个抖法——她的身体刚刚当着他的面承认了它需要他递过来的东西。
她的意志倒了第一碗粥,她的身体喝了第二碗。
从今以后每一碗都会是第二碗。
她知道。他也知道。
第三天夜里他来了。
她睡得浅,门锁响的瞬间她就醒了。
她没有翻身,保持侧躺的姿势,用耳朵判断他的位置。
脚步声——军靴底,踩在水泥地上很轻,但瞒不过废土上练出来的耳朵。
三步。
他停在床边。
床垫陷下去。他坐下了。
她这时候才翻身。动作快,右手已经撑住床面要起来。
他的手按上她的肩。
没有推,没有砸。只有按。一只手掌压在她锁骨上方,稳定的、向下的力。她的肩被钉回床面。
她反应是本能的。
右手肘横扫他手腕内侧——废土上跟人抢水的时候她用这一招卸过三个人的胳膊。
打中了,他的手腕硬得像铁管,她的小臂反倒震得发麻。
他没松手。
她换招。
左手抓他衣领往下拽,同时右膝顶他腰侧。
拽不动——他重心压得太低,一百九十公分的身体整个压上来,她的膝盖顶在他胯骨上滑开了。
他把她翻过来。她脸朝上,他的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撑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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