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干净的,没有任何异味。
她一口接一口地喝,喉咙在动,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楚。
她的眼角逼出一点水汽。
她忍住了。
她没有停。
她喝到杯子见底的时候才放下。
她放下杯子,手还在抖。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她低着头,不看他的眼睛。
喝完了。她喝了他的水。这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
她转身要回床边。
一只手落在她的脖子上。
五根手指扣在她喉咙外侧,指腹贴着颈动脉。
她整个人僵住。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感受她脉搏的跳动。
很快。
她的心跳很快。
他的手掌干燥,粗糙,带着一层薄茧。
那种长期握枪握刀的人才有的茧。
他的手很烫。和水的凉形成两个极端。
他站在她身后,很近。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
没有香水,是皂角的气味,和干净布料的气味。
他的拇指慢慢移动,从喉咙滑到锁骨。
指腹蹭过锁骨的凸起,停在那里。
她没有动。她的每一块肌肉都绷着,随时可以动手。但他扣着她的脖子。这个姿势,只要他收紧手指,她就会失去意识。她知道。她见过。
他开口了。声音低,没有情绪起伏,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外面的水喝了会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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