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有水痕,深浅不一,最高的那道水印到她肩膀的位置。
楼梯尽头是一条更窄的走廊,两侧是门,都关着,没有窗。走到尽头,最后一扇门。
女人停下来,推开门,让到一边。
走进去。
房间不大。一张床,靠墙,灰色的被子叠得方方正正。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上有灯。墙角有一个柜子。没有窗户。
门关上了。
锁的声音。金属舌弹进锁孔,卡哒一声,从外面锁死。
站在房间中间,没有回头。
安静了几秒。
脚步声从门外远去。
开始动。
先看门。铁的,厚,从里面没有把手,只有一个被焊死的锁孔。打不开。用指节敲了一下,实心,不是空心夹板。
再看墙。
石头砌的,没有裂缝,没有可以撬动的地方。
沿着墙走了一圈,指腹贴着墙面摸过去。
墙角有水渍,结构完整。
没有暗门,没有通风口——通风靠的是天花板上的一个排气扇,直径不到三十公分,人钻不过去。
指腹摸过墙面的时候带起一层细粉。石头是旧的,砌缝里嵌着干涸的灰浆,边缘被磨圆了,不知道多少人摸过。
床。掀开被子,摸床垫下面,空的。床架是铁的,焊死在墙上,搬不动。
桌子。抽屉拉开,空的。灯是电的,连着墙里的线,拔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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