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湿痕。
面积不大,大约一个掌心的范围。形状是不规则的椭圆形。
深灰色的面料在被液体浸润后会变成更深的灰色,这个颜色差异在室内灯光下不算显眼,但如果你知道去看哪里,就不可能忽略。
她在站起来的那个停滞的零点几秒里看到了这个湿痕。
然后她选择了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快步离开了。
她走进卧室。没有去厨房拿巧克力。
门关上了。
"咔嗒。"
我坐在沙发上。
伸出右手,将指腹轻轻按在了那个湿痕上。
布料纤维间残留的液体在指腹的压力下渗了出来。温热的。有微弱的粘度。
我将指腹凑到鼻前。
那股气味。
非常淡,但对我来说已经是无比熟悉的。过去两周半的每一个深夜里,我的手指从她的穴口抽出来之后沾满的就是这种气味。微酸,微甜,带着一缕属于女性生殖腔深处黏膜分泌物的独特馥郁。
她在按摩过程中湿了。
湿到渗透了内裤,渗透了短裤,浸湿了沙发坐垫。
而她本人此刻正锁在卧室里面,面对着一个她的认知系统完全无法处理的事实——她刚才在儿子给她按摩的时候发出了呻吟声。
她刚才在儿子给她按摩的时候两腿之间湿了。
在儿子面前。
在清醒的时候。
不是做梦。不是妇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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