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前一天晚了半小时才出来。走到餐桌前坐下的时候,我注意到她换了一条新的短裤,面料比之前的棉质短裤更宽松。她坐下的动作依然带着那种前几天才出现的微妙谨慎感,好像两腿之间有什么东西在提醒她要轻一点。
洗衣机在她出卧室之前就已经被启动了。
「妈,你最近洗衣服挺勤快的。」她从牛奶杯后面抬起眼看了我一下。目光只停了大概半秒就移开了。
「夏天出汗多嘛。」她的耳根又红了。
那天傍晚的按摩时间,她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的时候,忽然说了一句话。
「小墨,妈是不是该去看看医生。」「怎么了?」「就是……最近身体有点奇怪。」我的手在她肩膀上没有停,维持着稳定的揉按节奏。
「哪里奇怪?」她沉默了几秒。能感觉到她在组织语言,在那些无法启齿的事实和一个能说出口的版本之间寻找一个安全的折中点。
「说不上来。就是……睡觉睡得不踏实。身上老是……」她又停了。
「老是什么?」「就是感觉……身体里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那几个字几乎消散在了空调的嗡鸣里。「湿湿的。」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两只耳朵红透了。
「可能是内分泌的问题,」我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像是在讨论一个完全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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