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天的傍晚。
按摩结束后她去洗澡了。浴室的门关上,花洒的水声从磨砂玻璃后面传出来,夹杂着她哼歌的声音。一首很老的歌,调子断断续续的,像是边洗边想到哪句唱哪句。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但眼睛没有看。
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她喝了一半的温水上。杯沿有一个浅浅的唇印。
浴室的水声停了。几分钟后她拉开浴室的门走了出来,蒸腾的热气从她身后涌出来模糊了走廊的轮廓。她的头发湿着,用一条浅蓝色的浴巾松松地裹住了身体,从腋下一直包到大腿中段。浴巾的上沿被她用手按在胸前,但布料下面她那对丰满沉重的乳球还是因为没有任何内衣的束缚而呈现出了一个自然下坠的弧度,将浴巾从内侧撑出了两团圆润的隆起。刚洗完澡的皮肤泛着水汽蒸出来的桃粉色,锁骨上方和肩头的位置还挂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往卧室方向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偏过头来笑了一下。
「妈去吹头发了,你早点睡。」「好。晚安。」「晚安。」她走过去了。沐浴露和她自身体温混合后散发出的热腾腾的气息在她走过的路径上留了几秒钟,然后被空调的冷风吹散。
卧室门关上了。
没关严。
照旧。
凌晨一点十二分。
比以往都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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