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
无限深邃的绵密。
她什么都没有察觉。
那个微不可察的肩膀停顿也许只是被我的手指按到了某个敏感肌肉的正常反应,和性、和警觉、和“发现了什么”完全无关。
因为在她的世界里,没有什么需要被发现的。
她的儿子在帮她按肩膀,仅此而已。
浴室里的水声透过门板传出来,模模糊糊的,间或夹杂着她哼歌的旋律碎片。
我闭上眼睛,那些碎片和指尖残余的触感在黑暗中搅拌在一起,发酵成了一种浓度越来越高的、压在胸口让人呼吸困难的东西。
明天也帮妈按好不好?
“好。”
明天我的手会在她锁骨下面多停留一秒。后天是两秒。大后天,也许会再往下半寸。
她不会发觉的。
她对我没有防备。
从来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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