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揉上那两个硬结的时候,她“嘶”了一声,肩膀往前缩了缩。
“有点疼……”
“忍一下,揉开就好了。”
我用拇指指腹交替画圈碾压那两个硬结,力道从轻到重,每碾一圈她的肩膀就松弛一点。
大约两分钟后,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整个后背的肌肉都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身体的重心开始微微后移,几乎是无意识地往我的方向靠。
“舒服……”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上了一种被按摩到舒适区时特有的慵懒拖拽感。“小墨你这手法哪学的,比外面足浴店的技师还专业。”
“天赋。”
我从斜方肌移到了颈侧。
这个区域更加敏感。
当我的拇指和四指形成钳形从后方握住她修长的脖颈两侧、沿着胸锁乳突肌的走向缓慢揉按上行的时候,她的头不自觉地微微后仰,露出了整个喉咙的正面。
那根细长白皙的脖颈在客厅暖色灯光下泛着丝缎般的温润光泽,吞咽时喉结两侧的肌肉微微滑动,锁骨上方那两个三角形的凹窝在灯影下形成两小洼浅浅的阴影。
“嗯……”
这一声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之间溢出来,不是刚才那种因为疼痛发出的“嘶”,是完全不同的音色。
尾音拖得长了一点,气声多了一点,带着一点鼻腔共鸣。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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