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绕到前面,用手指揉搓她已经硬挺的阴蒂,她就浑身发抖,子宫口一阵阵地收缩,挤压着我阴茎的顶端。
我们就这样慢慢地做,直到她高潮了两次,我射在外面,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沾湿了床单。
然后她转过身来,抱着我,在我耳边说“老公,谢谢你”。
那些温存的片段在这一刻显得格外遥远,也格外尖锐。就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割开回忆的皮肤,露出下面血淋淋的真相。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她似乎已经从我的眼神里读到了什么,因为她整个人的姿态都开始僵硬起来。
肩膀向内缩,背部弓起,抱着孩子的手臂收紧,手指死死抓住襁褓的边缘。
她的呼吸变得轻微而急促,胸口在粉色的家居服下微微起伏。
因为哺乳,她的乳房比平时大了至少两个罩杯,现在即使穿着宽松的棉质上衣,依然能看出清晰的轮廓。
乳头是哺乳期特有的深褐色,挺立着,把上衣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我见过它们充血、硬挺的样子,也见过奶水从乳孔里渗出来,在乳头上凝成白色的小珠的样子。
童安和果果都吃过那里的奶,现在这个刚出生的婴儿也在吃。
他是谁的种,就在吃谁的妻子(或者说,曾经是妻子)的奶水。
这种联想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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