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从我的眉毛到眼睛,从眼睛到鼻梁,再到嘴唇,最后重新聚焦在我的瞳孔里。
她在寻找,在确认,在分辨那里面有没有她最惧怕的疏离、厌恶或者怜悯。
灯光下,我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出的我的影像,小小的,清晰的。
几秒钟后,她嘴唇轻轻翕动,声音沙哑但确定:“没有。”
“那就不要怕。”我说,松开扶着她肩膀的手,转而捧住她的脸。
我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的脸颊。
她脸上的皮肤温热而柔软,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润和水汽蒸腾过的微红。
我的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下方那片柔软的皮肤,拭去那里隐隐沁出的湿意。
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无声的、持续的涌出。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滑过我拇指触碰的地方,留下湿热的轨迹。
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肩膀微微颤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任由泪水流淌。
那是一种彻底卸下防备后的释放,也是一种等待宣判后的确认。
她靠了过来,额头抵在我的胸口,然后整个脸埋进了我的肩窝。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试探,像是怕被拒绝。
我抬起手臂,环抱住她。
我的手掌贴在她背后,能清晰地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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